男欢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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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欢女爱-第5部分(2/2)
楚楚动人了。无名看着她,心里像兔子一样怦怦地乱跳个不停。他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一股火在暗暗地涌动。但是他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他只是看着她,暂时被她的身体迷惑了。刁小倩见无名没什么反应,就红着脸慢慢靠了上来。她的美妙的身体靠了上来,无名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就往旁边闪。

    刁小倩见了就低声笑笑说:“你闪什么呢?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无名听了她的话,只有红着脸不作声。刁小倩见状半个身子就靠了上来。刁小倩依偎了上来,甚至已经靠在了他身上。他瞬间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热量,已经透过薄薄的衣物传了过来。这时候无名又感觉心里那股火直往上涌,自己好像要燃烧了一样。刁小倩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他就禁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刁小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美丽的头颅慢慢仰起来。无名双手抱住她的腰,用口吻着她洁白的脖子。刁小倩把脖子仰起来,嘴唇微微张开着。无名就从她脖子吻过去。刁小倩也极力响应着他,以一种挺拔的姿态脖子往后面仰。此时刁小倩胸部挺拔着,一副很张扬的样子。无名的手自下而上,慢慢地向上滑行,向着她山峰般的双|孚仭蕉ァ6囊路布淝崆崞囟堵湎吕矗冻鲅┌籽┌椎纳硖謇础k牧街粅孚仭酵泛苄。窳街缓捶诺幕ɡ伲屎煜屎斓模芎每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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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手抚摸在她精致的ru房上。抓捏着她的奶子,甚至用劲地拨弄着她的|孚仭酵罚飨缘糜械愦直5笮≠蛔砝矗康纳硖迕娑宰潘4耸彼醋潘纳硖澹蝗煌v沽硕鳌br />

    无名看着她的身体,瞬间发了呆。刁小倩见他傻傻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很快就红了脸。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停止下来。她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她盯着他,此时他的样子很是沮丧,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她娇羞地问:“你看什么呢?”

    无名沮丧地说:“没什么?”

    无名感觉自己沮丧透顶了。因为他在一个女人面前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他觉得另一个女人好像就站在自己身边,死死盯着自己的脊梁骨一样。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他对跟前的女人说:“我要走了。”

    刁小倩盯着他,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不喜欢自己。她静静等了一会,见他没有了举动,就慢慢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感到失望极了。她轻轻地说:“好吧,我把玉佩还给你吧。”说过她把那个玉佩掏出来,轻轻地放在他手上,此时她的神情和刚才不太一样,显得有点无奈和落寞。无名接过玉佩,转过身就要走开。这时候她又说话了,她幽幽地说:“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吗?”

    无名不知说什么好。他有点不安地说:“我不了解你,无所谓喜欢不喜欢的。”

    她似乎没有听到无名的话一样,又只顾自己说下去,她说:“是因为我的名声不好吗?”

    无名说:“不,我只是不了解你!”

    她大声地说:“他们都说我是个名声不好的人,但是我的身体是清白的!”

    她大笑起来。在她的笑声中,无名心烦意乱地走了出去。

    从此之后,无名就再地不敢把自己玉器交给年轻的女人看。遇到刁小倩的时候,他也远远地避开,而刁小倩却再也没有到他的屠宰店里买过肉。这样一个美丽而妖异的女人,转眼就和无名擦肩而过了。

    无名在专甲的屠宰店里干杀猪的营生,干的时间长了,他就真感到烦了。他时不时会从床低下抽出自己的那把乌黑发亮的长剑来,或者手里捏着那半枚残缺的玉佩发好一阵子呆。有时候他口里会嘀咕些什么,有时候就什么屁话都没有,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一天专甲跑到他跟前来,研究了他好半天,就恍然大悟似的明白过来。他快乐地问无名是不是想睡女人了,如果是想睡女人,他可以叫自己的婆娘帮他说一个姑娘去,对面粮店刁二的女儿水色就好着呢,虽说她名声不太好,但是女人水色好得很,这却是实实在在的,谁也瞒不了谁。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他就摇了摇头。对面粮店刁二的女儿刁小倩无名那天是见过的,水色确实好,自己差点就和她入戏了。那天她对自己很有意思,只是自己辜负了她,他心里仍感到隐隐有些过意不去。

    无名说:“大哥,咱们别提女人吧。”

    专甲说:“为啥呢,兄弟?”

    无名说:“不为啥!”

    说过这话之后,无名就不说话了。无名开始想自己的心思了。无名想心思的时候沉默不语,不声不响像一个沉默的石头。专甲以为无名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二是他就又说:“兄弟,你不信我的话?刁二的女儿水色确实好着呢。隔壁杀猪的猪三和西街杀狗的狗二,一度为了刁二的女儿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两个人见面了就打架,今天你打破了我的头,明天我打断你的腿,谁都不肯让谁,你有这样的手艺,相貌也比猪三狗二他们好多了,男人能够得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就笑了,他真诚地说:“大哥,我不要女人。”

    专甲看了看无名,就不解地问:“兄弟,你不要女人,那么你要什么呢?”

    无名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觉得郁闷。咱心里老不舒服,老是感觉心里像着了火一样。”

    专甲听了一拍脑袋,惚然大悟似的说:“哦,我知道了,兄弟,你是想去杀人,你觉得杀猪他妈的不过瘾,你说是不是?”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也笑了,说:“大哥,不瞒你说,我有一天做梦,觉得自己怎么突然地就变成了一把剑呢。”

    无名诚恳地说:“大哥,你说我怎么感觉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把剑呢?”

    专甲听了大笑,就说:“我知道了,你认为自己是一把剑,所以你不想杀一辈子猪。你和我们这整个屠肆里的人不一样,你和狗二猪三他们也不一样,你不要女人,你要做他妈的大事业!”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半天没说话。至于杀猪和杀人的区别,他一时想不明白。他一辈子也未必想得明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老觉得郁闷。他也不知道自己梦里为何会变成一把剑。他只是朦胧中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应该有一些变化。

    【这和刘二同志某个时期的思想动态是如何的相似呀,那时候刘二同志在一张有点肮脏的大床上和女朋友打滚zuo爱,更多的时候他无所事事,感到很是郁闷,就躺在这张大床上胡思乱想,希望生活会有所改变。他想来想去,结果就开始写字,准备让自己做一个自由作家。】

    专甲看无名不说话,自己又说:“兄弟,你有想法也是好事情呀,人一辈子就怕没想法,日子过着过着就成了他妈的猪的生活。咱们城里淹王的公子属,现在正在城里大招天下英雄,如果你想成就事业,尽可以去找他。只是到时候你做了大事业,不要忘了你还有个杀猪的大哥啊。”

    专甲提到公子属,无名心里就动了一下。无名想起自己刚刚进入城市的那天晚上在妓院里红花就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自己无处可去,就可以去找公子属。当时无名从妓院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不想去找公子属。他从心底里不想成为别人的食客。他想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现在他再次从专甲口中听到了公子属的名字,心里禁不住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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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公子属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在一个傍晚,夕阳染红了西天的时候,无名终于从床底下抽出了自己的那把乌黑发亮的长剑。这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和其他的青铜剑看起来很不一样。这是他在战场上得到的战利品,当然除了这把剑,还有敌人的十颗人头。十颗人头腐烂了,被他咚地一声丢进河里了,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了这把黑不溜秋的剑。这一天在天黑暗之前,他到屋子里洗了洗手,把手上油腻都洗干净,再用水好好的擦了把脸,把脸上的肉渣渣都洗了下来。他从里屋里走出来,然后和专甲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无名和专甲打招呼的时候,专甲手里正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剔骨刀,正在悄无声息的剔着骨头上的肉。他听了无名的话,木然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无名向他挥了挥手,他就咕噜了一句什么话。这话说得很拉巧,以至于无名根本就没有听清。

    其实他说的是“都想要做大事业,那么谁来杀猪呢?”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当时没有人帮专甲解答这问题。咕噜完这一句话之后,专甲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外面的人就看不见他了。无名看着专甲进到屋子里后,转过身来就快步往外面走去。无名行走的速度极快,一会儿光景就走出好远。这时候专有却兔子一般从屋子里跑出来,像一把黑色的箭一样向无名的背后射过去。

    他一边跑跑,一边喊:“无名大哥,你干什么去?你等等我呀!”

    无名听见专有的喊声就停住了脚步。转眼之间专有就跑到了无名的跟前。

    专有说:“大哥,你干什么去,我爸说你不想杀猪了,你想杀人了是不是?!”

    无名听了就笑起来,他拍了拍专有的脑袋瓜子,说:“你才多大呢,知道什么啊?”

    专有听了无名的话就急了,说:“你要能杀人,我也准行。”

    无名听了,就说:“好,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干大事业杀敌人去!”

    说过之后,无名迈开步子,就快步离去了。专有静静地看着无名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悻悻离去了。

    15史官江石

    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必须提到一个叫江石的人了,不然故事就进不下去了。对于史官江石的描述,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们他曾经的身份是淹国的一个史官。

    江石的父亲是楚国人,原来是楚国的官员。楚,在当时是一个伟大的国家,疆土辽阔,国力强盛,影响深远。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楚王要杀他们,就逃了出来。按照现在的标准来判断,江石他们显然是属于外来人口,是“三无人员”,好歹那时候城市刚刚出现不久,管理者还没有来得及对城市人口和非城市人口进行准确划分,因此他们逃奔到淹国的时候也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

    几十年前他们从楚国逃出来的时候,江石还小,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当时他歪着脑袋问父亲:“父亲,咱们为什么要逃呢?”父亲当时没有说什么话,只说小孩子不要多问,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父亲的神色很是凝重,听到父亲的话小孩子江石就不敢再问了。

    对于几十年前的那一场大逃亡,江石记忆中就会突然涌现想出那场漫无边际的雨。那一天他们坐在马车里,雨就一直下,白花花的水从天上掉下来,就像天已经塌下来了一样。当时和他们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他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史楚楚一家人。楚楚是他青梅竹马的朋友,她的父亲史无物和他的父亲江大成也是好朋友。他们在楚的时候都得罪了楚王,楚王要杀了他们,为了活命他们就决定逃跑。当时他们两家人从都城里慌里慌张逃出来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来不及带,只带了一些轻便的衣物什么的。两家人准备了几辆马车,大半夜里从都城里悄悄出发,一路上马不停蹄,一直向南狂奔。

    逃亡的日子一点都不好玩呀,那时候正遇上江南的大雨天气,一路上大雨下个不停。大人们也整天愁眉苦脸的阴沉着脸,只有他们两个小孩子叽叽喳喳像鸟儿一样叫个不停。马车向不知名的地方一路向南狂奔,积雨的云层黑沉沉的,以极低的姿态飘浮着,就像在他们头顶上飘浮着一样,触手可及。

    江石和史楚楚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看着车窗外的山峦景物向后面快速地掠过去。雨点不时从车窗外打进来,打在衣服上,打在脸上,湿漉漉的。他们两上小孩打闹着,争先恐后地想在彼此的脸上抹一把,把水抹干净,结果把脸抹得更加湿漉漉的。他们先是感到有趣极了,时间长了之后也没劲了,他们就问大人们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这样没日没夜地狂奔算什么事儿呢。但是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话,马车只是没日没夜地向南一路狂奔,然后越过几条大江大河,最终到达了一个叫淹的国家之后,他们认为安全了才停止下来。

    他们就在这个叫淹的国家里落脚下来。

    淹国不是自己的国家,这是江石很久之前就知道的。长大之后,江石就明白了当时父亲他们为什么要逃。因为别人要杀他们的头,如果不逃的话,自己的人头就会落地。还有什么比人头落地更可怕的事情呢?所以他们——要逃。他们到达淹国之后,就停止不前了。江石和史楚楚两个人的父亲在楚的时候都是在朝里做官的,学识极其渊博,理所当然地得到了老淹王的重用。那时候淹国地处东南沿海,山林茂密,河道纵横,经济很不发达,在外人看来仍是蛮荒之地,现在有从文明国家的人逃到他们国家避难,他们正求之不得。

    到了淹国之后,老淹王先是让江石的父亲江大成教太子读书。太子当时年纪尚小,不甚懂事,这太子长大后就是后来的小淹王了。那时候江石的父亲教太子读书认字,学习文化和做人的道理。有时候也把自己的儿子江石带进宫里去,陪太子一起读书,见见世面什么的,这是有点以权谋私的行为,好歹这小太子从小关在宫里面也无聊得很,现在有人与他相伴读书和玩耍,他正求之不得。因此,实事求是地讲,江石和现在的淹王是同窗关系,这一点不言自明。太子长大了做了国君之后,江大成年纪大了,眼睛花了不再教太子读书识字了,小淹王就让他做了一个太史令的官,也就是写写历史的官。

    官是小官,并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但是很清闲,生活好歹也有个着落。父亲死了之后,江石子承父业,理所当然地继承了父亲的工作。淹国史官江石的工作基本上可以分为两个方面。一是负责管理宫里书简的制作。那些竹简、木简什么的制作好了之后,就存放在宫里专门的库房里,宫里什么时候要使用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取出来用。那时候竹简木简还是一种贵重的物品,一般人家里根本买不起。比如说江石他就买不起。他要使用的时候,就到宫里的库房里去领,因为是工作所需,这个时候不会有任何问题,他领用了多少,就专门有人造册登记。比如拿一捆画一个圆圈圈,拿两捆画两个圆圈圈。也不知道江石到底领用了多少,总之到了最后帐簿上都画满了圆圈圈,就像一个个眼睛,或者说像一个个鸡蛋一样。而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经常要写一些杂七杂八的文章,比如记述一些私事,或者一些奇思妙想什么的。这些无疑都是些私活,这个时候他再到宫里的库房里去领,显然就不太合适。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到竹简制作的场所里去,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从堆得老高老高的一堆堆尚未完工的竹简木简中抽出几捆来,然后夹在自己腋下偷偷拿出来。按照宫里财产管理制度的规定,这显然是以权谋私的行为。但是这档子事归根到底也是由他负责的,所以即使别人看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当没看见。况且后来有一个先生说窃书不能算偷,以此推论洒石他偷偷拿几捆竹简出来就更不能算偷了。

    江石工作的另一个方面,是把整个国家里发生的重要事情按时间顺序记录下来。他自己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人家未必这样看,这从国家给他享受的待遇中大体可以看出来。例如当时大一点的官,他们享受的待遇就是出入有车坐,天天有肉吃,还有国家专门分配的男女奴婢供享用,风光得很呀。而江石所有的俸禄是每个月到指定的地方去领取一石大米,五斤牛肉,外加一个帮他磨墨听他使唤的小斯。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史官可以享受的所有的待遇了。

    江石经常这样想,这是什么鸟待遇呢!

    但是想归想,他并没有更多的举动。他还是写他的书。给他使唤的小斯是个不明事理的少年,刚满十五岁。小斯就是小斯呀,腿脚和脑瓜儿都比他机灵了许多,江石根本管不着他。因此早上等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早就兔子一样跑得没有影子了,只剩下书桌上一汪小斯早已磨好的墨水往外渗透出一股股墨香,映照着他脸黄肌瘦日渐苍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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