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六万年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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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七章(2/2)
见的,但他看出了易庸的状态在恢复。

    能让地府不爽,他爽!

    而易庸的所作所为,是让地府不爽了的。

    道士站起身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怒视着江水左岸的城隍们,开口道:“尔等阴司,这是在攻打我太虚门青罡界么?”

    “……真人误会了!”

    江水左岸的城隍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立马否认。

    他们有心去争辩一番,但一想起之前那女道士引着青罡煞在刹那间夷灭江水右岸城隍鬼差的残暴画面,他们又只得沉默了下去。

    毕竟,于情于理,似乎都是他们不对,是他们先攻打太虚门青罡界的,那样,他们算被太虚门的人宰了,只要地府不想跟道门开战,那他们白死了。

    所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易庸轻笑,朝着道士抱拳一拜:“多谢道长!”

    道士冷着脸:“谢个屁啊,老子又不是帮你,他们攻打我太虚门青罡界,贫道出言制止乃是贫道分内之事!”

    易庸笑着点头:“道长真是个尽心尽责的好道长。”

    话音落下,易庸转过头继续盯着那群城隍鬼差。

    方才的两个鬼差反馈的灵力,还远远无法让他达到如今能达到的巅峰状态。

    想要达到如今的巅峰状态,至少也还要十个鬼差的灵力反馈才行。

    但,这些城隍分明开始戒备起来了。

    他们全都靠近了江水,全都满脸警惕的看着易庸。

    数百双眼睛之下,易庸还没那本事去瞒天过海。

    不好下手啊……

    易庸有些苦恼。

    只不过,瞒天过海不行的话,不是还有其他三十五计么?

    看着那群城隍们紧张的模样,易庸眼浮现胸有成竹之色,迅速冲出了青罡煞。

    他一冲出去,城隍们立马集体集火。

    但易庸却立马飞退了回来。

    城隍们的攻击再次落在了青罡煞面,青罡煞微微波动起来。

    道士黑着脸:“贫道的话是不是分量太轻?”

    城隍们迅速后退一步,有城隍前道歉。

    他们本想把锅丢给易庸,但一个个存在了数百年的鬼精,心思玲珑剔透着,早看明白那道士想保易庸。

    看明白了,他们自然不愿意去戳道士的痛脚。

    毕竟,对方若是恼羞成怒的话,方才右岸的惨状,是他们的榜样。

    见到城隍们道歉,道士回过头来对着易庸嘿嘿一笑,笑着笑着,迎了缓缓走来的女道士那仿若看神经病的眼神。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慢慢的转过头去,一脸铁青的看着城隍们:“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易庸轻笑,他又继续踏出青罡煞,刚一踏出他迅速缩回身子。

    来来回回折腾了无数次。

    在城隍们尽皆懈怠的时候,易庸直接冲了出去,黑色火焰从他掌心冒出,一把按在了一个城隍的脑门。

    那城隍被烧僵了。

    易庸心下大喜,拖着那城隍回转。

    但下一刻,手的城隍身散发出岩浆一般的高温。

    他阴测测的笑着,一把抓向了易庸。

    易庸心底大惊,阴灵火从他全身下倏地冒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他的魂体因灵力过度损耗而变得透明起来。

    但那城隍也被再度烧僵。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易庸直接反手戳穿了城隍的心脏,同时,飞速冲入了青罡煞之。

    但因为那一瞬间的耽搁,他后背被一个降魔杵样的武器砸。

    魂体后背出现裂缝,有黑烟升腾而起。

    下一刻,海量的灵力反馈而至。

    后背的伤口在刹那凝聚恢复,他体内的灵力更是一瞬间便填满了一半多!

    这个城隍……

    易庸迅速朝着对方反馈的死前记忆看去,这家伙竟然也是一个七百年的城隍!

    怪不得有着如此丰厚的灵力反馈!

    如果能够再弄死一只七百年的城隍,他可以达到巅峰状态!

    想着这些,易庸飞速冲出。

    但下一刻,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映入了他的双眼。

    “把我太虚门当枪使?”

    叮咚泉水一般的声音,携带着无尽的杀意。

    “大师姐!”道士急了,一边大喊,一边飘身过来。

    易庸迅速后退,却动弹不得,他立马调动阴灵火。

    “有趣!”

    女道士无悲无喜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而后缓缓的伸出如青葱一般的食指,重重的刺进了易庸的胸膛。

    易庸心底暴起杀意。

    但下一刻,无边的辛酸从内心浮起,他记忆,他人生,一幕幕的挫折,全部浮现在他的脑海之。

    那种极致的无奈,极致的悲,让他在一瞬间心神崩溃。

    第十六章

    ……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将登太行雪满山,欲渡黄河冰塞川。

    行路难,行路难!

    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

    易庸混乱了,他感觉不到自己了,但他的脑海,还依稀漂浮着这些曾让他动情的诗句。

    也或许可以说,这是他的意志存在的最后体现,这些诗句,是他的信念的体现。

    在无穷无尽的悲哀和无奈之。

    可以说是这些仿若自我麻醉、自我欺骗的信念,让易庸撑了下来,否则,易庸或许在十来岁的时候,已经自杀了。

    生活很艰难。

    对,在艰难也只是不足,还可以下有余。

    但,真的凄惨到极致的时候,下,还有意义么?

    …………

    “大师姐!”

    “为什么?”

    “我们不是名门正派么?”

    “我们不是以匡扶天下为己任的么?”

    “我们不是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么?”

    “你这是在……干什么!”

    道士满脸愤懑和不解,满脸的迷惑和悲哀,他感觉,他这十八年来,跟着师尊学的为人至理,都成了虚假。

    女道士没有回答他,她的眼神一片空洞,她根本没有听见,因为她施展的是两界入梦之术。</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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