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六万年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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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一章(2/2)
无重要的人。

    可,他不敢赌!

    他行走在阳间的时间本不长。

    若是因为毁了这辆地铁,弄死了太多生灵,引起道门问责,不说会耽误他的时间,而且才刚刚被判官责罚过的他,恐怕要被地府丢出来给道门一个交代。

    到时候,别说是拿回阴灵火了,他甚至会被道门灰飞烟灭!

    咬了咬牙,不再看向地铁,南岩一步跨出,出现在了易庸的灵魂碎片前方,伸手一握,无穷阴气显现,包裹住了那一堆碎片。

    看见地铁远去,看见南岩选择对自己的魂体碎片出手,而没有对地铁出手,易庸心底的石头落下去了,踏实了。

    他的眼睛在原地碎裂。

    南岩一把捏了下去,灵魂碎片在刹那灰飞烟灭,随即,他推手算了起来。

    “第二日,距离头七还有五天,可惜,我只能在阳间呆三天!”南岩摇了摇头。

    而后,他闭眼感受着。

    “咦,还有一份灵魂碎片么?”

    片刻后,南岩睁开双眼,微微一笑:“你能两头跑,我便不能两头追么?算真让你跑了,但你,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话音落下,南岩立马掏出黑色小本子,快速的写了一些字。

    随后,收起黑色小本子,南岩起身朝着东方飞去。

    与之同时,易庸看着s市东郊的山山水水。

    他感觉到地铁那边的灵魂碎片已经灰飞烟灭了,不过,柳承青算是安全了。

    微微叹了口气,易庸起身,继续朝着东边跑出去。

    与之同时,他的另一份灵魂碎片则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西边冲出去。

    两边的极限逃跑,算被南岩追到了,他只要移形换影,能安全。

    但,如果不彻底解决掉南岩的话,他算逃得再远,也于事无补。

    该怎么解决掉他呢?

    回太虚门,借助青罡煞灭了南岩?

    可,太虚门真的愿意担着挑起道门和地府大战的风险去帮他出头么?

    易庸摇了摇头,他本身还没那个价值,没有值得道门去冒这个风险的价值。

    所以,还是让自己变强才是正理。

    但又该怎么变强呢?

    光是吸收灵魂的话,只能补充他的灵力,根本不可能变强,一次变强还是因为吸收了青罡煞。

    可如今,他已经吸收不了青罡煞了……

    不,这样思考呢,太虚门有青罡煞,那么,其他的道门,是不是也有类似的东西呢?

    那些类似于青罡煞的东西,是不是也能让他变强?

    那,往各地道门而去。

    东蓬莱,西昆仑!

    下定决心,易庸继续往东,魂体碎片继续往西,但两边,都开始刻意的朝着那些灵气盎然的大山而去。

    第二十一章情殇

    收起手机,柳承青挎着包走出地铁。

    “多遥远的路,都阻挡不住,再次拥有没距离的温度……”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柳承青低头,来电显示:

    “151****0059。”

    备注是:大傻逼。

    看着来电显示,柳承青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的脸则洋溢起压抑不住的幸福笑意。

    好紧张啊!

    这混蛋终于知道打电话过来了!

    是已经做到年薪百万了么?

    那么,来自母亲最后的阻碍也没了,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好开心!

    柳承青开始幻想着等到跟易庸见面的时候,她到底是该含蓄娇羞的等着他来拥抱呢,还是热情如火的扑过去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呢?

    她更是幻想着婚礼的时候到底用式的还是西式的,甚至于,她已经开始在给未来的孩子取名字了……

    那么一瞬间,她已经在脑海里跟易庸度过了一生。

    “喂,你找谁?”她语气欢快至极,故意明知故问。

    “您好,请问是柳承青柳女士么?”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柳承青,你……是?”柳承青眼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易庸害羞,所以让别人帮忙打电话?

    这魂淡,我也好紧张的好不好……凭什么你要找个人来缓冲啊?

    可恶,神经病!

    宝宝不开心!

    “柳女士您好,是这样的,我是l市派出所所长许天,易庸跳楼自杀了,我们找到了他的手机后,发现他手机只有您一个联系人,您看看能不能在五天内来l市处理一下他的后事……”

    易庸……跳楼……自杀……

    柳承青只觉得脑海里面轰的一声炸响,心底突然空了。

    她眼前陷入了黑暗,手机脱手而出,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只剩下手机里面略带担忧的‘喂喂喂’声……

    ……

    病床,柳承青满脸苍白。

    “青青,别再想不开了,他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一个跟柳承青有七八分相似的年妇女坐在病床边,她端着一杯热水,满脸担忧。

    柳承青双眼空洞,沉默着不言不语,甚至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穿着病号服的她,显得憔悴至极,但一种柔弱至极的病态美却油然而生。

    “易庸那么爱你,他肯定不希望你想不开寻短见的,他肯定想要你好好的生活,每天都开心快乐,不要再寻短见了,答应妈妈,每天都要……”

    “闭嘴!”

    柳承青仿佛抓狂一样起身,一脚踹开被子,一把拔掉了输液的针头,将针头狠狠的砸开。

    而后,她恶狠狠的看着年妇女:“你现在知道他是爱我的了?早干嘛去了?!啊?!”

    “你是见不得我好!以前你非要离婚,后来你非要问易庸要钱要房,我都跟你说了,钱和房子我可以跟他一起拼搏的,你非不答应……现在好了,他没了,真正爱我的人,没了!!!”

    “现在你满意了吗?”

    吼着吼着,柳承青双手抱腿,无声的哭了起来。

    年妇女手足无措的看着柳承青,起身,笨拙的想要去拥抱柳承青。

    柳承青满脸厌恶的一把推开妇女,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穿,三步并作两步冲出病房。

    “青青,你要干嘛去啊?青青,青青!”

    “你别想不开啊!青青!”

    站在病房门口,柳承青回头,冷冷的看着年妇女:“我要去见易庸最后一面,别拦着我,不然我可以告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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