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危机???所以格林德沃不是在和老林联系,而是某个不为人知的翘屁嫩男或者小妖精???
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脑海里闪过预言家日报妇女文学版面的狗血小说,突然觉得有些荒谬。这个老家伙……莫不是真的在搞什么小动作?!
今晚他一定要某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格林德沃还是没有忍住在一次电视的广告间隙以尿尿为由“悄咪咪”地走上了楼,邓布利多放低了手里的《巫师知音》半月形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他慢吞吞地丢下手里的杂志,静声站起身,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默默地跟在了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某人身后。
半开的《魔法知音》杂志那页正好写着标题:《本期专访————细数你家另一半出轨的几个标志》————
1心神不宁,安不下心做任何事
2频繁和不知名的人联系,猫头鹰以及飞路粉
3匿名信,匿名包裹,不正常的花销
……
……
格林德沃在自己家对自己被跟踪这件事一无所知,老魔王在这个舒适又放松的环境早已失去了应有的警觉心,此刻正美美滋滋地给浴室里一个大木桶里灌热水。这木桶的体积有点惊人,大概有一米多高一米多宽的模样,几乎占了整个浴室四分之一的面积,突兀地摆在正中央。因为盛了热水的缘故,整个房间都氤氲着热蒸汽,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草木药材的苦香味儿。格林德沃就像是麻瓜故事里守着大坩埚熬煮魔药的老巫婆,正旋转着魔杖指引手边一个大牛皮纸袋里的各种茶包一样的小粉包往盆里的热水丢。
e…………这感觉似乎和自己脑补的翘屁嫩男有点差别?邓布利多无声无息地站在浴室外心里默默地想。
格林德沃一边往半人高的木桶里丢“茶包”,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除湿……驱寒……老寒腿……啧啧啧,促进血液循环?怎么听起来像是血液?这么刺地反击,脚步却十分利索,半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浴室面前,故作惊讶的表情,“你在做什么,煮汤吗?”
“来,一起药浴泡澡,我们从今晚开始养生,我从老林那里要的双人浴桶,里面有两把椅子,我顺便改造了一下,这里延伸出一个桌板,可以放茶和书。”格林德沃一脸邀功的表情。
“……”竟然真的要泡澡……邓布利多不知道是应该欣慰格林德沃同志很自觉自己避免了一场严厉的制裁,还是应该嫌弃浴桶里不明成分咖啡色的水。
前任魔王已经开始解衬衫扣子,满脸嘚瑟地招呼邓布利多赶快行动起来,“我刻了保温魔纹,赶快别磨蹭,前几天下雨你不是说膝盖疼吗?我专门找老林要的药方……”
最后老校长不敌老伴儿的“撒泼打滚”、“威逼利诱”,终于把自己“煮”进了“木锅”里,俩个老头在不大不小的木桶里相对而坐,各自头上盖着一小块毛巾,舒适地把手搭在木桶壁上,闭目养神。
“嗳?盖尔?”邓布利多闭着眼睛呼唤。
“嗯?什么事?”格林德沃舒服得同样不想睁眼。
“诺亚……你给他讲故事,后面的血盟、巴黎和……那些你还要说吗?”邓布利多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过几个词,大概听起来像是“阿丽安娜”、“决斗”、“纽蒙迦德”、“分开”……这些都是他们即便是现在也不太愿意提及的过往。虽然早已放下,但是伤痛的确在心脏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刻痕,无论如何那都是他们的人生。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他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看了眼依旧闭着双眼,眉头舒展的老伴儿,慢吞吞地说:“我会告诉他,我们因为一些问题,一直没有来得及结婚。剩下的,就不说了吧……毕竟小朋友喜欢听童话故事,而不是看历史纪实。给他……他们留一个美好的结局,挺好的。”最后几句老魔王的声音很轻,不像是回答邓布利多的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哗啦啦传来一声水响,格林德沃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细瘦的手掌握住。
“你没有欺骗孩子……我们现在的确是一个美好的结局……比我所想过的任何一种都要美好,是一个美好的童话了。”
手掌被反握,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笑意:“不啊,怎么美好了。一场求婚……我求了95年将近一个世纪,巴黎至今都没有披上鲜花,哪里童话了?”
邓布利多语气一滞,湛蓝色的眼睛没有镜片的阻隔直直地望向对面满含笑意看着他的人,有些无奈,语气又充满宠溺:“盖尔,我以为将来我们公用一个墓碑,一副棺椁就已经比结婚这些形式要有说服力多了……所以,你当年真的把巴黎蒙上了黑纱?你真的做了这件事?纽特夫妇告诉我时,我真的震惊了许久!”
老魔王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啊……那个……呃……嗯。我就是太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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