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总不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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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     江景白感冒刚见转好, 鼻音淡了很多,嗓子还没彻底消炎。

    他说话刻意放低音量后,润朗沙哑各占一半的声线里更有一丝不做作的轻软, 如同新鲜出笼的糯米糕一般, 稠黏甜绵, 蒸腾着暖烘烘的热气, 尽数熏沁在南钺耳廓。

    细声细语的两个字震动鼓膜, 即刻酥酥麻麻地刺绪, 无声笑笑, 下巴在南钺肩上轻轻歪了下。

    水流声就在这时戛然而止。

    江景白下意识地瞥向刚才的唯一声源, 垫在手臂下的肩背突然转过角度。

    他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 不属于自己的鼻息喷覆而来, 随即唇上一重,南钺亲了过来。

    江景白心跳顿了下。

    他慢半拍回了神,错开头,和南钺嘴唇分开:“……我感冒还没好。”

    南钺不在意地淡淡道:“我身体好。”

    说罢便不由分说地重吻上来。

    扎实厚重的雄性荷尔蒙包裹着极具质感的低调男香犯进心腑,不容抗拒地拘押住江景白的全部感官。

    两人胸背紧贴。

    南钺偏过头同江景白接吻。

    起初仅仅碾磨着唇纹,从唇角吮咬到唇珠。

    等江景白熟练应用前段时间汲取的经验,主动启开牙关,男人的气息便热切迎上。

    双方在严丝合缝的边境交界处礼让三番,江景白半露退意,南钺阔步入垒,直抵内陆。

    抵死交缠间,两人的喘息声渐渐粗重,胸背相贴的动作也逐步变成胸口挨靠着胸口。

    最后江景白在四肢发软之际被架坐上长桌,南钺手撑桌沿,将他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中间的空隙里深吻。

    炮台高筑,引线末端依稀烧出火星。

    江景白正抬手托着男人英挺的俊脸,南钺却突然掐了烽火,偃武息戈。

    “?”江景白眼里透着窒息感带来的水光,迷茫地看向南钺。

    南钺低头在他指节轻吻一下,站直身板,拿过药板和水,递给江景白:“吃药。”

    江景白呼吸未稳,捧住杯壁错愕地张了张嘴。

    他和南钺对视一会儿,乖乖往嘴边举高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嗓,把胶囊药片依次吃了进去。

    吃完药,放下水杯。

    南钺还撑身挡在桌前。

    江景白脸上残留着对方滚烫的吐息,热劲儿还在,他被圈在桌上,继续坐着不对,直接站下去也不对,略有窘迫地和南钺对视:“你让开一点儿。”

    南钺不接他的话:“再叫一遍。”

    江景白不自觉将身体往后靠了靠。

    南钺眼底不留痕迹地掠过一抹笑。

    江景白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好意思叫出口,伸手去推南钺架在桌边的胳膊。

    对方臂上的肌肉绷得坚实。

    江景白一下没推开,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去掰第二下。

    他不看南钺的眼睛,视线聚焦在对方下巴上,僵持片刻,红脸道:“……老公。”

    南钺这次笑出一声,边笑边把熟透的糯米糕拢进怀里,轻拿轻放地抱到床上。

    他曲肘压在江景白身侧,鼻尖嗅着甜丝丝的香味,神情愈发无餍。

    江景白预感接下来又是硝烟四起,抬起小臂挡在眼前,讨价还价:“能不能把灯关掉?”

    他说的是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光线太足,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的。

    南钺没出声,探身按床头的对应开关,只留一盏朦胧的小灯,用实际行动作答。

    “可以吗?”南钺面上呈出和下身截然相反的清冷克制,绅士地询问餐点的意愿。

    江景白做了一个绵长的深呼吸,伸臂勾住南钺的脖颈,就像在家时做过的那样,亲手点燃炮筒的引线。

    糯米糕口感粘软,甜而不腻,健脾养胃,补益中气,对食欲不佳者具有很好的开胃效果。

    其中,红豆糯米糕红白相间,装放在瓷盘中最是好看。

    江景白这晚的境遇便跟厨师手里的红豆糯米糕如出一辙。

    白糯米加水煮熟后,被悉心点抹上一层接一层的蜜红豆,由于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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