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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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小记第3部分阅读(2/2)
她介绍给村长的儿子,他的父母非常同意,但遭到她本人的拒绝,随后她就出去打工了。”刘所长说。

    “哦?”秦明喝一口茶水。

    “村长的儿子一直没有放弃,还在想方设法接近刘燕,并为此也进了城。但他游手好闲,不愿意出力气打工,还在城里结交了一些游手好闲的酒友,经常泡在刘燕打工的酒店里。没钱花了,就回家问他老子要,村长也拿他没办法。”刘所长说。

    “那你说的刘燕以前的男友会不会就是村长的儿子?”秦明看着王月问道。

    “不是,秦队。刘燕以前的男友是干屠宰的个体户,是城里人。”王月说。

    “那她现在的男友是干什么的?”秦明问。

    “她现在的男友是一名技术工人,人很老实。刘燕的老板说刘燕前天下午就请了假,跟她现在的男友一起离开的酒店。”王月说。

    “目前先应该对这些线索展开细致的调查,但不能排除案件的偶然性。一个单身女孩子,深更半夜经过‘鬼屋’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如果遭遇坏人,见色起意,这种可能也是有的。我们不妨根据现场的物证做一番假设,或许能理出一点破案的头绪来。”秦明说。

    “现场的物证除了伪造现场的破绽,就是那根死者用于‘上吊’的光缆和你在第一现场找到的网吧上网卡,你指什么,头?”刘虎问。

    “先就那截光缆,说说你的看法!”秦明道。

    “那我就随便说了?”刘虎看了一眼大家。

    “说,忸怩什么!”秦明道。

    “我认为聋哑人有重大嫌疑!”刘虎说。

    “什么,聋哑人?”刘所长瞪大了眼睛。

    “别瞎忽悠了,根据呢?”王月道。

    “说下去!”秦明一脸平静。

    在座的其他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刘虎,刘虎变得很得意:“聋哑人是收废品的,他偶然回收到了一截光缆,在回来的路上,到了‘鬼屋’附近,恰巧碰见了归来的刘燕。这时,天已经很晚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引了聋哑人压抑已久的原始。于是,他用手里的一样家什打向刘燕,刘燕被打晕了,聋哑人随即实施了犯罪。然后,他从废品中找出那块光缆,将刘燕吊到‘鬼屋’的梁上。他熟悉‘鬼屋’的传说,制造出这样的假象,好使人们生联想,认为刘燕的死,是与鬼魅有关!因为这是一个偶然案件,罪犯事先没有预谋,所以,作案工具只能就地取材,这就是为什么罪犯不用绳子,而是用光缆‘让’死者上吊的原因!”刘虎一口气把话说完,神情有些亢奋。

    “哦,似乎有些道理!”王月看一眼刘虎。

    “什么叫似乎有些道理。简直是太有道理了!”刘虎撇着嘴,戏谑道。

    “推理得很合理,只是聋哑人看上去好像没有这么大的心计吧?”刘所长提出质疑。

    “不能简单地通过一个人的外表,判断他的能力。”刘虎说。

    “现场没有其它工具,如果是一个人作案,死者是无法被吊到房梁上去的。既然是一个偶然的案件,那么聋哑人的同伙是谁呢?你不是已经提出案犯不止一个人吗?而且现有的物证已经证明,案犯确实不止一人!”秦明道。

    正这是使用光缆而不是使用绳子的最合理的解释!”刘虎挠着头皮说。

    “刚才你说刘金山第二天早上又打过一次电话,但没打通,是吗?”秦明问。

    “是啊虎道。

    “刘金山是这样说过!”刘所长说。

    “为什么打不通?是对方没人接,还是电话打不出去?”秦明问。

    “这,我当时没问过。怎么,这里面有文章,头?”刘虎问。

    “‘鬼屋’的房梁上有一块地方的灰尘被蹭掉了,显然是有人爬上去过。由此可以推断,他们吊起死者的过程,和我们查看房梁的方法一样,一人爬上房梁,系好光缆,另一人将被害人抱起来,吊到房梁上去。由此可见,案犯至少是两人。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排除聋哑人作案的可能,因为我们目前还不能排除他是否有一起捡废品的同伙。”

    “对啊!”刘虎点头。

    “不过,为什么不用绳子,而是用光缆,应该还有一种解释!”秦明说。

    “哦?”刘虎道。

    “还有一种解释?”刘所长问。

    “立刻查一下网通公司,在案的时段内,是否出现过线路损害的过程。”

    “明白了,头,你的意思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盗割光缆,恰巧被被害人碰见,盗贼为了掩盖犯罪事实,实施了新的犯罪?恐怕这种可能不大!”刘虎摇头。

    “为什么?”王月问。

    “第一,刘燕孤身回家,不可能回来得太晚。而盗贼偷盗光缆,必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第二,如果光缆被盗,电话公司肯定会报案的!”刘虎说。

    “没有接到他们的报案。”刘所长说。

    “光缆是一条重要线索,一定要设法查找来源。”秦明说。

    “好,我去办,头!”刘虎说。

    “再就是查清刘燕回家的具体时间和那张上网卡的情况。”秦明说。

    “那张卡上没有持卡人的信息吗,秦队?”王月问。

    “有,只有一个qq号和代码。”秦明说。

    第三章:鬼屋迷案(四)

    刘燕的新男友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的楼房内,在秦明等人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客来多的老板说刘燕下午没上班,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她?”秦明问。

    “我上夜班,白天一直在家,午饭后她就来了,整个下午我们都在一起。下午三点多钟,她让我骑摩托车送她回家,我们刚要出门,恰巧一个朋友请我去帮他修电器,我就把刘燕一个人留在家里,去了朋友家。我回来时已经五点多了,再送她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到了上班时间。我就劝她第二天再走,我第二天早晨下了夜班再去送她。可她急于见到生病的母亲,让我请假,我答应了,就到厂里去找领导请假。可巧领导不在,我在厂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回家时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这时,刘燕已经不在了。我猜想,她可能是等得着急,一个人走了。我给她打电话,可是,她老是关机。我想,她可能是嫌我回来晚了,跟我赌气,也就没太在意。”刘燕的男友说。

    “从那以后,你就一直没再跟她联系吗?”秦明问。

    “我又打过几次电话,可是,一直关机。但因为夜班请了假,我白天上班,打算第二天再登门到她家向她解释。”男友说。

    “那你为什么没去?”刘虎问。

    “第三天上午,我到客来多去了一趟,想看看刘燕回来上班了没有。如果她没回来,我再去她家。可刚到那里,就听说她出事了!”男友说。

    “刘燕有一部。

    “是,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男友说。

    “什么牌子的?有什么特征吗?”秦明问。

    “诺基亚n96。手机的被盖上刻了一只燕子的图案,是我替她刻上去的。”男友说。

    从刘燕男友家出来,秦明等三人钻进车里,驶向车水马龙的马路。刘虎驾着车,秦明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王月坐在后排。

    “刘燕的手机肯定在案犯手里,估计他们很可能拿到手机店去卖,设法查一下。”秦明看着窗外,说。

    “就怕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出手,我安排人去查。”刘虎说。

    “那截光缆有线索了吗?”秦明道。

    “刘所长的手下已经去查了,还没给信。不过,上网卡片上的那家‘网吧’已经找到了。”

    “哦,在什么地方?”秦明一脸的兴奋。

    “就在城内健康路附近,秦队!”王月说。

    “查清持卡人的情况了吗?”秦明问。

    “老板说持卡人是个高中生,网名叫天下无敌。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信息。哦,对了,这是我根据老板的描述,画的持卡人的画像!”刘虎说着,从衣袋里拿出一幅画像。

    画像上的青年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长方脸,眼睛很小,一张蛤蟆嘴。

    “几所高中都在城内,高中生的上网卡片怎么会出现在犯罪现场?这条线索很重要!立刻把画像送给户籍科,查找这个学生!”秦明道。

    “好,回局里后我马上送过去!”刘虎说。

    “村长的儿子也查清楚了,秦队。案的那天晚上,他跟几个酒友在客来多喝醉了,无故找茬,摔坏了酒店的东西,老板报了警,11o把他带到派出所,呆了一夜。”王月说。

    “哦?他时常这样,还是第一次?”秦明问。

    “听说他经常喝醉,但这是头一次跟酒店生冲突。”王月道。

    “会不会是故意的,头?”刘虎问。

    “还很难说。”秦明从车窗外收回目光。

    “这已经足以证明他不在现场啊!”王月说。

    “可,他可以派别人去现场,然后玩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刘虎道。

    “刘燕以前的男友查过了吗?”秦明问。

    “查过了,他已经收摊一个月,不见人了!”刘虎说。

    “哦?聋哑人呢?”秦明问。

    “咳,别提了!刘所长带我和王月去找过他。他情绪反常,一会哭,一会叫,搞不懂是什么意思。”刘虎说。

    “你们懂哑语嘛!”秦明道。

    “王月懂一些,可聋哑人不会正规的哑语,所以,也是白费蜡!”刘虎说。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说,他一向独来独往,没见他结交过什么朋友!”王月说。

    第三章:鬼屋迷案(五)

    秦明趴在电脑前,qq的聊天窗口打开着,他刚刚加入的一个qq号码迟迟不见回复。他一赌气,把电脑关了。这时,王月和刘虎走进来。

    “怎么样?”秦明看着王月和刘虎,问。

    “化验结果出来了,秦队!”王月道。

    “哦!”秦明道。

    刘虎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等着王月说下去,没有做声。

    “造成死者颞骨处钝器伤的,是一把线路维修工常用的钳子,但不是致命伤。被害人死于呼吸道阻塞。呼吸道阻塞不是源自颈部的勒痕,而是因为人为地堵塞口鼻造成的。死者曾经遭到过三个人的暴力侵害,其中一人的遗留物来自死者的新男友。”

    “刘燕的新男友知道她那天晚上要回家,难道他也是案犯之一?”刘虎道。

    “动机呢?他为什么要杀死女友?”王月道。

    “这,继续调查吗,也许尚有不为人知的内幕!”刘虎说。

    “刘燕临走前在他那里呆过一个下午,他们正在热恋中,或许他们生过正常关系,这不难解释。你调查的情况怎么样?”秦明转脸看着刘虎。

    “我正要说呢,头,有结果了!”刘虎一脸兴奋。

    “什么就有结果了,说呀!”王月道。

    “别急啊,我这不就说嘛!那个持卡的学生找到了,他叫张振生,第一中学高三、二班学生,和刘燕是同村的!校方说他已经两三天没有到校了,学校和家长正在查找。”刘虎说。

    “哦,同村的?”秦明的眼睛一亮。

    “还有,光缆的事也有结果了。”刘虎说。

    “哦,什么结果?”秦明道。

    “电话公司说,那天一早他们现线路故障,就派出维修工沿出事路段检修,结果现,鬼屋附近的线路断了,少了一截。因为不是大面积的线路被盗割,他们就没有追究原因,所以,也就没有报案。”刘虎说。

    “具体时间是几号?”秦明问。

    “五月三号早晨。”刘虎道。

    “正好是案的凌晨,秦队!”王月说。

    “还有,刘燕的手机在一家手机维修店找到了,老板看了我的画像说卖手机的就是张振生!”刘虎说。

    “太好了,该收网了!”秦明兴奋地说。

    月道。

    “怎么?”秦明问。

    “你说这个张振生就一定是犯罪嫌疑人之一吗?”王月说。

    “既然他的上网卡片出现在犯罪现场,至少说明,他与案犯有一定瓜葛。他与刘燕是同村的,熟悉‘鬼屋’的传说,所以,他的嫌疑很大!”秦明说。

    “就怕他们作案以后,会不会马上离开城里?”刘虎说。

    “很明显,这是一起偶然案件,他们既然急于卖掉那块手机,说明他们手头没有钱,估计不会逃得很远。”秦明十分把握地说。

    “怎么能证明这是一起偶然案件呢,秦队?”王月问。

    “因为那截光缆!立刻找到张振生的家人,让他们帮助寻找他可能去的地方!”秦明说。

    “那截光缆?”王月像是自语。

    第三章:鬼屋迷案(六)

    张振生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一缕染成黄|色的刘海遮住了前额和眼睛,他的两只手反复地搅在一起,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什么名字?”秦明问。

    振生。”

    “籍贯?”秦明问。

    “城西刘家营子。”

    “职业?”秦明问。

    “一中高三学生。”

    “知道为什么叫你到这里来吗?”秦明问。

    知道。”

    “老实交代,才是你现在的唯一出路!”刘虎说。

    张振生抬起头,看了一眼秦明、刘虎和王月:“我没,没干什么呀,只是不想上学了,怕家里人不让躲起来。”张振生说。

    “5月2号夜里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秦明问。

    “我没有上晚自习,在网吧里呆了一夜。”张振生说着,脸上的汗下来了。

    “看来你不想好好交代。”秦明说。

    振生嗫嚅道。

    “其实,你所做的一切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之所以问你,是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秦明说。

    张振生没有回答,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5月2号夜里你根本不在网吧里,而是带着同伙在‘鬼屋’附近企图盗割光缆!”秦明说。

    听了秦明的话,张振生双肩抖了一下,双手抱住头,把头垂到膝盖上。

    “可是,就在你们刚刚把光缆剪断的时候,赶巧被从路边经过的刘燕撞见。为了怕事情败露,你们见她孤身一人,又是深夜,便起了歹意,并杀害了她!然后,为了掩人耳目,逃避罪责,又用一截光缆,把她吊在‘鬼屋’的房梁上,制造了被害人自杀的假象!你们也不想一想,要自杀上吊,一根绳子足够了,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腰带,她难道还要爬到杆子上去割一截电缆吗?”秦明说。

    张振生一下从椅子里跪到地上:“这是水鬼的主意,我只是因为害怕,没有阻止他,不全是我干的振生说。

    “水鬼是谁,现在他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刘虎问。

    “水鬼是他的网名,他叫王亮。出事以后,我们各奔东西,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张振生说。

    “那你们怎么联系?”秦明问。

    “我们约好,如果有什么事,通过qq联系。”张振生说。

    “马上全部交待你们的犯罪过程!”刘虎说着,看一眼张振生,“不过,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水鬼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我说,我全说。我跟水鬼是初中同学,我们的学习成绩都不好。眼看面临高考,我们知道肯定考不上,也就不想再呆在学校了。一天晚上我们在街上闲逛,被一个陌生人带到了一个地下舞厅,我们说身上没带钱,不想玩。可老板不让我们走,说可以给我们记账。可是,过了没几天,老板便派人逼我们还钱,否则,他就要到学校举报我们。可是,家长给的钱有限,我们不敢开口向家里要。水鬼的爸爸是搞线路维修的,水鬼就出主意偷盗光缆,说那个卖了很赚钱,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同意了。”

    说到这里,张振生顿了顿:“能给我口水喝吗?”

    王月倒上一杯水,端到他的面前:“坐起来说吧!”

    张振生重新坐到椅子上,喝了几口水:“我站在路边给水鬼望风,水鬼穿上从家里偷着拿来的他爸爸的铁鞋,爬到杆子上去。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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