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诺将心中思绪收起,一幅悠哉游哉当真作客模样般看着楚浴染。
楚浴染闻冷言诺的话不答反笑道,“我说过,拭目以待,没想到你到是来得挺快,早知以你之心不会丢下冷言月不管,不过,还真是吃不准你会去哪一处,所以郡王府我也备了些东西呢。”楚浴染边说边注意着冷言诺的表情。
冷言诺心中咯噔一跳,糟糕,希望云落与寒霜……不过,面上却是笑得天风无色,“无事,反正我是来了此处,看样子,定王敢情是真想请我喝茶,喝完茶,还烦请把人交给我。”
“能请你喝茶,是我的荣幸,真巧,我还备了酒席。”楚浴染话落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今晚你大可放心,那一万兵马定然是走不远的,来了云谷郡这些日子,想必也熟了这处水土,就这样长久待下去也不是不好。”
“总得要人心甘情愿。”冷言诺面色无常跟着进了大厅。倒让楚浴染眸光闪过一抹异常明亮的光看上分外沉艳。
大厅里此时,灯光如白昼,一桌酒席正设正中,两席碗筷,夜风夹着草木清香拂过,再混和楚浴染身上那浓重的檀木香,气氛显得孤深而诡异,冷言诺想到京城郊外别院那一晚看到的妖艳嗜血楚浴染,心尖突然拔凉一瞬,面色却伋旧不动声色的,随席而坐。
厅外,院子里个个黑衣黑面守得水泄不通。
“咦,怎么没看到那使银链的女子,我还想知道我的药发挥得如何了,她的声音还好吗?”冷言诺一落座便状似突然想起般道。
楚浴染不再一袭红衣,恢复了他如常的重紫色花卉锦袍,处处奢侈而精贵,衣袖宽大而花束流动。灯光下,他鼻若悬胆,唇若涂朱,眼眸百花轻绽般眉目深重迷人,浑身上下自有一股雍容尊华。
不同于慕容晟睿的飘若云端,雅致风华,楚浴染也可算算雅,却是雅魅重艳。
闻听冷言诺言,楚浴染眉头几不可见的轻微皱一下而后舒开,“你说,若是我将你的尸体吊在城门之上会如何。”
冷言诺抿唇一笑,没有半丝情绪波动,“那个画面一定会很美,我也没试过,倒是挺想一试。”说话间,接过楚浴染的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不怕我在里面下毒?”楚浴染笑,精至绝艳的脸上满是华光流彩。
冷言诺起筷夹菜,漫不经心道,“已经中毒,还怕什么。”
“所以我才会在此处陪我喝酒吃菜,共赏满月。”楚浴染说话间目光越过正厅看向天边月辉模糊边缘的圆月。
今晚,朔月,冷言诺当然知道,但愿,他不会来,也正如此,她才会前后计算着日子错过这一天,让他不得不因寒毒止步。
似看出冷言诺面上情绪般,楚浴染饮尽杯中酒,“你说你如此为他,他又怎知,你以为慕容晟睿当真就如你想像中那么简单……”
“我只知道他的寒毒是你娘所下。”冷言诺猛然抬起头,打断了楚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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