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行空四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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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把热血和汗与泪熬成汤,浇灌在干涸的,贫瘠的,现实上(2/2)
始唱,那故事遗忘的时光,是那平凡的成长,或初学吉他时少年们的模样。

    那一年的舞台,没掌声,没聚光,只有盆地边缘,不认输的倔强,排练室的日夜,在争论,在激荡,以音量去吞噬,无退路,的徬徨。

    那黑的终点可有光?那夜的尽头可会亮?那成名在望会有希望或者是无知的狂妄,那又会怎么样,“那又会怎么样?”

    混迹过酒场的驻唱,才读懂人性的寻常,背负过音乐节的重量,才体会每场仗,都仰赖,枪与粮。

    梦是把热血和汗与泪熬成汤,浇灌在干涸的,贫瘠的,现实上,当日常的重量让我们不反抗,倒地后才发现,荒地上,渺茫,希望,绽放!

    穿过了,摇滚或糖霜,媚俗或理想,批判或传唱道路上,只能看远方,最远的地方,应许的他方,不停冲撞!

    看过多少脸庞,飞过多少异乡,少年早已苍茫,回头望,我在何方?

    一站又一站的流浪,那旅馆和空港,一遍又一遍的采访,和攻防,一双又一双的目光,像监狱和高墙,墙里的风光是不是,如当初想像?

    那黑的终点可有光,那夜的尽头可会亮,那成名在望是否风光或者是疯狂的火光,那又该怎么样,“那又能怎么样?”

    while、we、were、、young,我梦到当时,我们翻过墙,曼陀罗花,沿途绽放,我们光脚越过人间荒唐。

    we\&039;re、stupid、but、srong,放学的屋顶,像万人广场,从不多想,只是信仰,少年回头望,笑我“还不快跟上?”

    那路的谁能忘,那路的尽头谁在唱,谁成名在望,谁曾失望却更多的谁在盼望?那黑的终点可有光,那夜的尽头天将亮,那成名在望,无关真相,如果你,心始终信仰,谁又能怎样?谁又能怎样?

    “你就能飞翔”

    《曼陀罗花》:茄科类曼陀罗属植物,有麻醉与迷幻效果,据称在前往天堂的路上,如果停步沉迷于此花香,就会丧失前往天堂的能力与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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