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一脸愤怒神色,众人唯恐惹祸上身纷纷走避,此时我正好上完厕所,小周待我擦完屁股便毫不留情的插回肛门棒锁上封肛及堵尿锁片。正值小曹放好行李后急着小便,竟恶狠狠的把我推开,然后褪下裤子蹲着小便,我的脾气还来不及发作,就看到他的屌已经被锁在塑胶cb里无法动弹,只能像女人般蹲着放尿,原来他性侵阿忠的真相曝光后,也被所方锁上了贞操带并钉上脚镣,现在就不能为所欲为了,难怪脸色这幺难看!
在阿忠受伤导致我被攻击后,现在舍房内已经有多达5个人被挂上脚镣,起身走路、睡觉翻身都不时会有铁鍊的摩擦撞击声,嘈杂的声响使得大家的情绪更加烦躁,感觉房内就像高温的库房里装满汽油,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引起大爆炸,当然老王室长也深谙箇中道理,时常警告各人不可轻举妄动,深怕他自己也受到牵连。
工场内多了几个室友戴上脚镣,铁鍊的撞击声此起彼落让人心情烦躁,工场内其他人虽然好奇发生什幺事而窃窃私语,但慑于老王是工场班长的身份也不敢多问,而小曹回到舍房后地位一落千丈,或许是因为爆发性侵案遭到惩处,关禁闭后回到舍房仍必须戴着脚镣锁上cb,老王也不想跟他有所牵连,因此拔掉了他的护法头衔,从此小曹形同被打入冷宫沦为贱民,再也不能对其他室友狐假虎威了,他没了护法身份也不能再吆喝指使别人了。
这一天收工后如常的进行体能操练,我们几个挂着脚镣的作业员都是被编在部队后面几排跑步,以免脚步跟不上拖累整个团体,我因为体能还不错、身高也够,一向都被排在脚镣班前排,但在前几天两只小腿严重擦伤后,如今挂着两副脚镣却是举步维艰,镣圈碰触到伤口的疼痛感直冲脑门,让我只能小跨步龟速前进,但是后面戴着脚镣的人猛然伸脚,我一个重心不稳,马上被人绊倒,膝盖顿时又磨破皮血流如注,我抬头只见小曹、小李子等人已经超越我而去,只剩我落队在操场上殿后。
小周他们在场边看我跌倒受伤也无动于衷,继续吆喝大家跑步,我只得咬牙站起,拖着沈重的脚镣忍痛小跑步撑完三千公尺,这时部队已经在前面继续操练交互蹲跳,我双腿受伤后再经过脚镣这样折腾,跑步、交互蹲跳完小腿与膝盖又已汩汩流血,胫骨的纱布全被染红,此时小周才带着我前往医务室上药治疗,凌虐意图不言可喻,但我却必须逆来顺受。
双腿的剧痛使我回到房内只能坐着休息,避免再度碰触伤口,可是贞操裤后庭的肛门插棒却不时提醒着我必须小心坐好不可造次,不然假阳具就会猛刺我的g点刺激到我被禁锢的屌。
晚自习时间小曹走到我旁边,一脸愤慨的质问:「你为什幺摆道害我跟阿忠被关禁闭?还被锁住屌~干恁娘!」
他这番无厘头的话让我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他性侵阿忠还把人家撞得头破血流,居然还怪我摆道?更何况我当初为了维护他还被管理员狂操一顿,如今当事人不感激我反而诬赖我!我情绪激动的说:「我那天根本什幺都没说,是小李子告密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不找他?」
小李子马上呛声:「操你妈鸡巴~你那天最慢才回来,之后小曹就被带走了,根本就是你摆道还要栽赃给别人!要敢作敢当啦~」
我正欲辩驳,老王这时用力跺了一下地板,大喝道:「都给我闭嘴,回到座位铺床,待会準备睡觉了,谁给我惹事就要他好看!」
小曹碍于室长的淫威,只得摸摸鼻子先离开了,但是显然余恨未消,眼神中充满杀气,看来我跟他的恩怨难以善了,可是我也不能示弱,在狱中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谁先低头只有被吃掉的份,无怪乎小李子抵死不承认告密,不然小曹报复的对象就会转向他了。
虽然这几天我一直刻意迴避小曹,避免跟他直接接触造成冲突,但是某日在工场午餐后,当我依旧拖着两副脚镣漫步,以舒缓整个上午贞操裤压迫下体的不适,厂房内的狱友也三两成群的聊天或趴在桌上小憩,此刻我突然后腰猛然刺痛,我伸手触摸已是鲜血淋漓,小曹在我身后冷笑着说:「总算逮到你了吧!看你能躲多久?」
原来是一根扁钻赫然插在我的左后方腰部,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吓到工场的所有人,我只觉得意识模糊,之后便昏厥倒地,当我再次清醒后,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管理员小周坐在旁边戒护着。
我虚弱的问道:「我的腰怎幺了?有没有很严重?」只觉得腰部仍然剧痛。
小周轻声的说:「你终于清醒了!你足足昏迷了3天,幸好他的扁钻没有插到肾脏,只是皮肉伤而已,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讲得稀鬆平常,但我却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一回,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悲从中来,只好用棉被盖着头放声大哭。这时才发现我的左手正被手铐铐在床边无法大幅移动,腰部、膝盖与小腿仍然发疼,脚踝上的两副脚镣依然与我形影不离,但左脚又另外铐上一副脚铐,跟旁边的床尾栏杆固定在一起,难道这就是犯人戒护就医的标準配备?
突然间肚子咕噜咕噜叫,我才想起自己多日未进食,早已是饑肠辘辘,小周于是吩咐请人送来午餐让我充饥,暂时忘记了下半身的痛楚,饭后似乎有点尿意,我掀开被子才发现下体已被包上尿布,我只能任由小便洒在尿布上,等待护理人员过来更换。
当他们帮我脱下尿布时,我看到那件不锈钢贞操裤还穿在身上,不过堵尿与封肛锁片已经被拿掉了,而让我痛不欲生的肛门插棒竟然也卸下来了,令我不禁喜出望外,但是尿道插棒似乎并未取出,仍把我的马眼弄得酥麻疼痛。这时小周突然拿钥匙解开了我的贞操裤,拉出前盾拔掉我的尿道插棒,当我心里窃喜时,护理师却接着用导尿管插进了我的马眼,并一直深入尿道,导尿管另一端则从贞操裤前盾的排尿孔拉出来,当他装好了导尿管,小周随即把贞操裤的前盾扣上锁住,一切又回到了原状,只是把尿道棒换成导尿管,让我的马眼及尿道稍微舒服一点,害我刚才空欢喜一场。
护理师帮我换上新尿布,并将导尿管从尿布空隙拉出来装进尿袋里,接着把尿袋用透气胶带黏贴在我的右大腿内侧,如此就可以不必尿在尿布里面,减少更换尿布的频率。虽然受伤住院起居不便,吃喝拉撒几乎都在床上完成,但是要沖洗身体还是得下床,此时管理员会解开我的手铐,但仍保留脚铐铐在床尾,让我狼狈的拖着两副脚镣,但左脚被脚铐繫在床边无法完全进入浴室,然后勉强的沖洗擦拭身体。
这件攻击意外让我在医院躺了两週,竟然成为收押以来最自在惬意的日子,虽然脚上仍挂着脚镣,屌还锁着贞操裤并被导尿,不过这里没有险恶的人心,也少了菊花的折磨,已经算是度假天堂了!反倒是之前与谢大哥在狱中相遇、告白,虽然那段短暂时光也曾如此美好,但是他很快就被枪决,反而变成我心里的痛,每当想起谢闵鸿大哥,我就忍不住落泪!
当医生告知我可以出院了,我心里却是郁郁寡欢,想到回去又要与牛鬼蛇神周旋、马眼与屁眼可能仍会被变态玩具继续凌虐、还要在工场做无聊的工作,我满是无奈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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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 第三十七鍊 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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