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把所有暗卫叫来挨个问了一轮,一举一动都在那人掌控之中。分明是武帝的一番好意,到了他手里反倒成了现成的眼线,且暗卫之间本就会互相交换讯息,一有人在御前说谎就会被拆穿。
然而,那人尚未说完,已是被踏歌冷冷打断:“这里还是皇宫,说话注意点。陛下既是想知道这些,我们就据实以告,哪来那么多话?”
沧笙瘪了瘪嘴,并不回答。
“只要不太出格,陛下也不会对夫人她们怎么样的。”踏歌见他仍怏怏不乐,只得出言提醒道,“来日二小娘出嫁,你最好也别隐瞒他们府上的动静,要不有你的好果子吃。”
“……知道啦。”
待言昌及言时自江南凯旋而归,已是来年开春雪融的时节。
那时胭脂之死已经如一滩没说。文容媛亦对言昌的心思略有所了解,他最后既是自己当了上大将军,说对权位没有那点想法是骗人的。
她倒也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只是兀自思索着这些他方才说的话。
出乎文容媛的意料,秦衷亦非永年之相,定也是英年早逝方落得主少国疑的下场。
大卫平时不设上大将军,唯有新君年幼、无法亲理朝政时才会委派一人担任,而人选自然是前任皇帝的心腹。
所谓权力使人腐化,这些位同摄政王的上大将军不是一手遮天,即是与外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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