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终于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但残存的理智使我只脱了汗背心而没脱裤衩。她
的身子索索乱抖着,喘着,慢慢才松弛了,进入了梦乡。而我却兴奋得不能入眠,
久久紧贴着睡死了的桑玉娟,直到裤裆里湿了一大片。天蒙蒙亮时才睡着了。
五、第二天白天
我醒来时已经十一点。桑玉娟不在屋里,但给我准备了洗脸水。我出屋走过
伙房时看见她在帮着煳猪食。见我就打招呼说:「卜爷起来啦?我这就去收拾屋
子。」她已经换了装,穿一件浅紫色的的确良短袖衫,蓝布裤,白力士鞋。辫子
也打散了,只用白手绢在脑后扎成一大把。
王福生去大田里监工了。朱武则跟换了一身运动衣裤的杨秀芝在小饭厅里打
乒乓球。见到我打趣说:「卜老弟真不善!把玉堂春肏够了,还搂着不放手。劲
头够足的呀!今晚要不要换一个啊?」我想多了解些情况,就问他这里还有没有
比桑玉娟更俊的女子。他说,谁最俊不好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爱好。要他说,
秦红最俊俏,田秀芝最骚情,炕上工夫最出色。可秦红得王福生说了算。桑玉娟
俊是俊,俏劲就差点。他瞅着比桑玉娟还来劲的有三个。一个是李秀环。俊得甜。
可炕上的功夫太差劲。一个是张玉霞,俊得野,他特别喜欢她的模样,可脾
气不好,还会拳脚,不知我驯不驯得了。一个是丁艳芳,最媚气,特苗条。就是
太「怯」,做爱时太不主动。我想找个知青了解了解,就说我也是当兵的出身,
干警卫班的,还是喜欢野的。他听了哈哈大笑,说那就包在他的身上了。
朱武陪我出来上厕所时,碰到一个女犯在掏粪汤,用尿罐挑到菜地去。朱武
说,这个女犯就是丁艳芳。我没有看靖楚,就在茅房外等她从菜地返回。她只穿
一件单薄的白底小蓝花布的无袖汗衫,一条蓝布裤挽上膝盖以上,脚上是双破旧
的白网球鞋。两条辫子用手绢把辫梢系在一起,留着刘海。身材不算高,身段果
然特别匀称苗条,非常耐看。干活的架式也很利索。朱武说,她的态度特别不老
实,所以罚她干队上最累最脏的活。当她挑着一对舀满了粪汤的尿罐从我们身边
走过时,朱武叫她站住,察看她的两腿。她的赤裸的小腿和鞋面上溅了星星点点
的黄绿色粪汤子,就训她说:「告诉你不准脏了鞋的。上回为这处分过你了,你
还顶烟上呀!」她低着头,小声说:「我真注意了。可干这活那能一星半点不溅
哪。」朱武就说她犟嘴,罚她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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